“喂喂喂,你小子胆子挺肥的,我可告诉,你老头子见色起意,侮辱外国友人,再不松开老子,老子喊人了!”
可能我说得跟他老子讲得不一样,他有些吃惊,张大了嘴巴,急忙让人放开我,抓着我胳膊就说。
“山哥,怎么会这样,我老头子不是说要过好日子吗?”
“过什么好日子,他一激动,脑子充血死了,你他娘的还不去看看,警察要是来了,我怕你老子晚节不保!”
楼梯口的灯光有些暗,他的脸色非常朦胧,见我说完,噗通就跪在地上:“山哥,你可千万别报警,咱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扶起他,扫了一眼几个流氓,阴沉吼道:“还围着老子干么,都滚她娘的蛋!”
几个小流氓见我气势逼人,自知惹不起,转身就跑,我领着老流氓的儿子走到房间,那个洋婆子挺会演戏的,露着肚皮,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
指着老流氓的尸体,我拉着他走过去,劈头盖脸地大骂起来:“你瞅瞅,裤子都这样,你老子真是人面兽心,还教书,教鸡儿毛的书,现在怎么办吧,洋婆子非要报警!”
“山哥,可不能报警啊!”他急了,抓着我的胳膊,央求道:“要是报警,我一毛钱都拿不到,这要是自然死亡,我还能落下三瓜两枣的,山哥,算我求你了,你也知道,我跟小翠儿才开始,用钱的地方多!”
念在同村的份上,他老子的死是我造成的,我也不想为难他,但做戏要全面,不能让他有任何怀疑,我转身坐在沙发上,瞅着老流氓的尸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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