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子有没有交代你什么,洋婆子报警那可是非同小可,往小了说,你老子晚节不保,往大了说,那可就是影响国际友情,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老子的阴谋!”
“山哥,没啥阴谋啊!”他跪在老流氓尸体旁边,扒拉着:“他就是让我带几个人等着,到了时间就上来!”
他说话的神色很是诚恳,不像是说谎,我满意,点头就说。
“成吧,我跟洋婆子说道说道,你赶快把尸体弄回去,准备后事吧!”
摸了几百块钱给他,瞅着他起尸体离去,我关上门,竖起拇指赞叹洋婆子:“不错,你可以去拍电影了,怎么着,还需要我陪睡吗?”
洋婆子起身,给我倒了杯红酒,拍着柔软的床让我坐下。
“你放他走,就不怕他说出去吗?”
“怕!”我挨着她,嗅了一口气骚气,仰头将红酒灌到嘴里,咕噜一声就吞了,而后才说:“可我了解做老子,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会拖子女下水,他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哦,那你了解万艾可吗,我在你红酒里加了一些!”她忽然起身,伸手搭在我肩膀上,吹了口气,金色的头发一甩,从我脸上扫了过去。
万艾可是什么玩意儿,我并不是很清楚,可她的头发却很香,以至于我的血液翻腾起来,双眼如同充血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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