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摩托车就停在工地外头,那个和尚已经进去了,我屏住呼吸,听了几声窸窣叫后,踮起脚尖,猫着腰走到摩托车旁边,伸手就将油管和火花塞给拔了。
老板娘住在乡里胆子也大,她顺气一根腐烂的钢筋,悄悄的走到我身后,小声嘀咕道。
“小心点,不行的话,咱们给他脑壳上来一下!”
我点了点头,也顺了一根钢筋,小心翼翼的走到铁皮门旁边,从门缝往里看。
那个和尚的光头在月光下十分抢眼,他背着个白色的蛇皮袋子,从里头摸出个巴掌大的盒子丢在地上,接着往前走几步又丢一个。
什么东西,雷管?
吃了一惊,这和尚估计是来鱼死网破,拉着我一块儿死了,我非常惊恐,但铁门半掩着,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声音,我也不敢贸然进去。
想了想。。我指着大铁门的另一边,凑近老板娘的耳根子,小声说。
“这人在埋雷管,我俩在门外守着,他必定会出来点火,倒到时候敲他脑壳,注意别打死了!”
“知道!”老板娘小声回应,猫着腰走到门的另一边,提着钢筋警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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