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我俩有过动作,她身上霍尔蒙的味道很浓烈,裤裆上也湿润了很大一片,瞅得我很是尴尬,笑了笑便对她竖起拇指称赞。
埋雷管是个精细活儿,颇为耗费时间,那个假和尚在工地里头捣鼓了很久。
只可惜,他这些小动作全在我眼皮底下,等他摸出烟塞进嘴里的时候,我急忙向老板打了个手势。
一步,两步,散步……
慢慢的,他靠近了,手也搭在铁门上,铁门咯吱咯吱的响。
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眼了,高举起钢筋,随时准备砸他。“哈赤!”他在里头忽然停下,吐了一口痰便骂道:“李山,你有种,哥儿几个斗不过你,咱就鱼死网破,一起去西天见如来吧!”
念叨完,他猛地将铁门拉开,左脚才踏出,我抡起钢筋就砸,踉跄一声响,他的脑壳还没出来,钢筋就砸在了铁门上。
一击未中,我惊骇不已,心想完蛋了。
须臾间,老板娘忽然跳过来,手里的钢筋闷哼一声,当着他光溜溜的脑壳砸下,只听得咚的一声响,那个假和尚就顺着铁门倒下去,弄得铁门咯吱响个不停。
“好,巾帼不让须眉,姐,这一棍子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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