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漫不经心挑眉道,“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你就乖乖在家放心好了,都是些蚂蚁,爬不到我身上。”
紧要关头还嬉皮笑脸的,江复庭正开口,白唐猜到他要说什么,立马把窗关上。
随后,隔着窗户传来他毫无正经的打趣:“像什么想我啊,舍不得的话,等你回来再说我听啊!我去救人了!”
说到后面,声音随着他的远去越来越小,只剩下模糊不清又不耐烦的嚷嚷,“来!让一让,让一让啊!别挡道,都别挡我道。”
他那随和散漫的态度硬是把一个凶险万分的事情,给拗成了出门买菜一样轻松。
有一瞬间,江复庭甚至有一种自己回到福德巷的错觉,早起的小摊将来往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那时的白唐就是这样嚷嚷的。
等那不修边幅的吆喝声彻底销声匿迹了,江复庭才回到桌边,目光突然留意到刚才被白唐随手丢弃的黄纸上。
他拿起来看了看。
黄纸被叠的奇奇怪怪,又硬又厚,没比搓成团的废纸好看到哪去。有些地方还被来来回回反复叠了好多次,没有烂掉已然都是奇迹了。
纸团在他指尖的操控下,非常听话的来回滚动。
江复庭琢磨了半天,靠着一个夹角里突出来的小尖角,然后灵光一现,又细细将这纸团从头到尾看了遍,终于猜到白唐折的是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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