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托腮听故事的女子被这一声引的朝后看来,目光澄澈,继而又转过头去,道:“保持安静,不要插队,马上就到你们了。”
白唐看着她眼里波澜不惊的神色,心里翻涌起无数念头,终于停留在那天女子凄厉的哭声上,他下意识看向墨赦。
墨赦眼睫微微下垂,道:“她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
那副样子,眼里一点情感都没有,自然是记忆已经被抽掉了,谁都能看出来。
白唐点头,再没多说。
队伍慢慢向前,讲故事的声音有男有女,有人愤恨不甘,有人悲伤不能自已,有人心满意足,有人捶胸顿足。
等到墨赦的时候,尉迟蓉脸上有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她道:“你长的真好,死了有点可惜。”
墨赦道:“皮囊是表象,我若是投胎去,未必还能再有这样一幅脸。”
尉迟蓉赞同的点头笑,道:“你很有意思。”顿了顿,又道,“我看出来了,你不是要去投胎的魂魄,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墨赦露出温和的笑,道:“路过,听说要讲故事才能过。”
尉迟蓉道:“嗯,对,是我的规矩,你有什么故事?要最刻骨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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