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墨这两天离开了b市,一场血液科的研讨会,由他主讲,飞了墨尔本五天。
研讨会结束,他回了中南医院。
经过内科办公室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声音从林糖的办公室出来。
透过门缝,看到纪言墨视若无睹从办公室经过,林糖里面冲了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哭啊。”
“……”
病人们经过,怪异的眼神落在林糖揪着纪言墨白大褂的手上,眸光明明灭灭,似乎意会了什么。
“松手。”纪言墨冷冷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林糖顿时一噎,“干嘛对我这么凶。”
默默收回手,看到纪言墨淡然从兜里掏出来一瓶消毒水喷雾,在他刚刚揪着的白大褂处喷了喷,林糖的心卡擦碎了一地。
这该死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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