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纪言墨还要走,他急忙喊住,却是不敢再去揪衣服。
他记得第一次和纪言墨见面,想和他来个友好的照顾,揽住他的肩膀。
结果,他的手被他脱臼了,纪言墨当即把他的白大褂脱下来,泼上酒精,烧了。
幸好后来他心灵坚强,即便是受了那么多伤,依旧坚定和纪言墨做朋友。
要不然,以纪言墨那种坏性格肯定没有朋友。
“你就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悲伤的事吗?”
“有话就放!”
“……”你倒是说说,话应该怎么放啊。
林糖吸了吸鼻子,“你这几天都没看娱樂新闻吗?可人妹妹出大事了。”
他一惊一乍的,仿佛天要塌下来般。
纪言墨终于正视了他,拧了下眉心,“可人怎么了?这几天一直都很忙,那边手机信号不好,上不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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