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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 / 2)

        后来我告诉他,你想好就在这里生火,我看见烟就来。

        没错,没等三天,夕阳快下山时他在那边点了火,把地里的干草蒿和路边的野草全点燃,然后我俩趁着大家慌乱和不经意,我们偷偷从小路往他家山上走去。那晚的月亮也大,不像现在的天空一样,现在的天空已经很少有明朗的星空。在四五十年代那会,不用路灯都能走路回家,晚上又没人打劫,但是你必须胆子大,你要胆小那还是不要走夜路。

        那晚的夜空像白天一样敞亮,地上的人儿靠得很近,大步大步向前走,就像迈着轻盈而矫健的步伐像幸福走去,我们一路兴奋,但又不敢大叫,生怕有人看见,又怕别人把我们的幸福夺走。所以,我俩快速而幸福地走向他老家。走到第二天下午,我们翻山越岭才到家,公公一脸疑惑问了所有事,还好他没有大骂我的不是。

        还好老头父亲是位知书达理的人,他知道我们的情况之后,虽然很是责备儿子,好不容易走出大山的人,结果没干三五年就无疾而终。心中是有不满,可是事情已然发生,那就坦然面对。

        公公婆婆最后还是叫人去我家提亲去了。等了半个来月,我父亲和家里亲戚来访,看了我的“新家”。对家庭还算满意,就是对住的地方不是很满意,在山上度过一辈子他们觉得难过,但事已至此,还是接受吧!我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能半途而废。

        回娘家谁敢要我?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在七八十年前啊!想都不敢想象。家庭唾沫而亡。邻里的笑料我可不想当,再说吧!我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在哪儿不是生活?再说吧!还是跟自己心动的人在一起,我那时觉得心满意足!眼前的确有些不如意,可心里很充实很富有。所以我活得没有父母亲想的那么难过。公公还是按当地最好的标准给我们办了酒席,也给我父母彩礼和聘金,礼节一点没少。父亲没有要聘金,但要了公公给我其他聘礼,这是礼节,不可破坏规矩。

        老伴的父亲之所以那么通情达理,是因为他当时是位乡长。

        在战争时期他参军打仗,把一只耳朵振聋,回到家里,政府为了让他往后生计不成问题,就在乡上给他谋了一个职位,他还算聪明人,小时候在私塾先生那里上了三年学,认识不少字,当兵打仗受伤回家,就叫他去乡上工作。开始自己练毛笔字,一手好字,邻里之间不论红白喜事总会叫他帮忙写对联,他也乐此不疲,所以赢得一副好名声,在当时也算有名望的人,他也再娶了一位识字的太太,那时还兴娶两位太太,只要你养得起,又怕什么呢!这位二太太到他家和他大太太关系很好,有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二太太当时比大太太知书达理一些,大太太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敬畏之心,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争风吃醋,倒是和睦相处得很。但光景不长,刚生下他俩的第二个孩子时就难产而死,但他和她在一起的几年里,她帮他不少忙,不论是工作还是精神上,她给他的支持不说是“得天独厚”但也算是有目共睹。所以,在当时众多子女中,他只栽培了老头,老头也是遗传了他母亲的聪明,学东西也很快。所以后来靠自己聪明才智当上了水利局的工作人员。

        然而好景不长啊!就这样断送前程。怪我咯!红颜祸水,还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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