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客气的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不,我不是说你在逼我答应,而是你在逼我出杀招。”
耶律隆庆摇了摇头:“我没这个意思,为示诚意我让你见一个人。”说罢,耶律隆庆拍了拍手,立即有他的手下带了一个人进来。
这人穿的倒挺干净,长的有点黑,个头不算高。
刘安仔细打量了好一会,不认识。
“我不认识。”
耶律隆庆摆了摆手,那人立即给带了出去,而后耶律隆庆说道:“此人姓李,不是你宋人的李,是瞿越人的李,他是黎恒的宫中侍卫长,负责护送其长子来汴梁,绕路从大理经巴蜀,半路上病了。”
刘安依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瞿越人,值得当筹码吗?
耶律隆庆也不急,慢慢的说着:“那位瞿越王子叫什么我不关心,他从住进礼部的迎客苑再到大牢,也与我无关。”
“然后呢?”
“这个人,病好了,来汴梁城晚了一点,他讲了一个小故事我听到了,这事在二十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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