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事?”
耶律隆庆说的依旧很慢:“地动山摇,轰天巨响。瞿越王城的城墙如草屋一般,眨眼间就变成一堆碎砖、散泥,还有城头守军的碎肉混在其中。我记得幽州之战,幽州城墙也少了那么一段,很显然,这种可怕的军械,你已成规模。”
刘安板着脸:“然后呢?”
耶律隆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毕竟只是梁王。”
刘安摇了摇头:“与此无关,有些话我看耶律兄说到此就为止了,这样不伤和气。”
耶律隆庆却说道:“我想说服,我大契丹倾其全力。但我只是梁王。”
“没用,已经晚了。你只有一成机会,让宋辽同归于尽,而后女真崛起、草原崛起,我还有机会收拾残局可东山再起,其余九成,我大宋伤筋动骨,而辽……不复存在。你要修运河的事情我接下了,耶律兄好好保重身体,别喝太多酒,他日,若有机会征天下。”
刘安说完这话句,提起一只酒瓶,一口灌下了三分之一。
这已经是刘安酒量的极限。并非刘安不想一口喝光。
放下酒瓶,刘安起身准备离开,可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转身回来:“我感觉不能这就么走了,你亲手煮的羊汤我还没喝呢。”
耶律隆庆愣了一下,转而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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