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轮到自己还真是心里空落落的。
尤其是第一次,住在他身边的大叔去服刑的时候。
他和那个大叔关系不错,对方是诈骗进来的。
一百多万,判十一年三个月。
他走的时候,老九说要送送他,就说到时候叫醒他。
然后,半夜的时候,大叔走了,看着老九睡的很香,就没叫。
再说叫起来,也没什么用。
告别不是个令人高兴的词。
按照他平时说的。
老少爷们能凑在一起蹲号子,也是个缘分。
这之后,再相逢怕就是看运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