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九起床就看见身边空了一块地方。
大叔走了。
短短的两个月相遇,相交,在离开,心里实在是很难受。
不光是打扑克的又少了一个好手。
还有能说话的人又不在了一个。
毕竟那个大叔很健谈。
之后陆陆续续的,号子里的人在不断的减少。
最少的时候才四个人。
老九和死刑不值夜班。
天天晚上都是那两人值班,然后白天睡觉。
真的是完全颠倒了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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