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姚三娘这几句话,郑东家真好像如五雷轰顶一般,这个衙内郑东家虽然是不认识,但是王三才臭名远扬,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谁家的姑娘要是嫁给了这样的人,那不是被推进了火坑吗
于是郑东家勉强装出一副笑脸说三娘啊,你也知道我的膝下只有一女,就在几天前已经定亲了,街坊邻居都已悉知,现在你又来提亲,我怎么可以毁婚呢!
一瓢冷水浇到了姚三娘的头上,浇地她透心凉,原以为为县大老爷办事,郑东家就应该鞭炮齐鸣地迎进屋去,因此就省了说媒这头一道程序,万没有想到在这大街上脚就被夹住了。
郑东家根本就没有让进院。姚三娘不甘心此事就这么结了,要知道事情的那头是县太爷,办事的是我姚三娘,给衙内说媒不成,我媒人这碗饭还能吃吗?
于是姚三娘上前扯住郑东家,生怕他转身走了,不但那五两银子没了,自己身上那县太爷家的红媒——这个灿烂的光环也不会存在,这是她姚三娘吗,她这半辈子就不信有动嘴学舌的事她办不成。
媒人的本事就是夸,两头夸,要不是姚三娘在王三衙内面前夸郑家小姐的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把王三衙内馋地哈喇子多长,县太爷怎么会把她请到府上?
县太爷亲自作陪喝酒吃菜,那是多么高的荣耀,那是姚三娘在人前高谈阔论的资本。何况现在她要把县太爷说给郑东家,那谈资更是浩浩荡荡啊。
要是跟县太爷做了亲家,那可是全县百姓眼红的事呀,但是别人没有那个福,没有积德养下这样的闺女呀,你想想呀,小姐被娶进了县衙门,坐着轿子走在街上,坐着轿子回娘家——
啧啧,那是怎样的福分,那是怎样的荣耀,不要说全家人,就是祖宗三代脸上都光辉灿烂那。
尽管姚三娘喷着吐沫星子话语连珠,把县太爷家夸得钱山福地,把王三衙内夸得白马王子一般,最后还是被郑东家撂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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