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媒人两头抹油嘴,这可倒好不要说抹油嘴,连口水都没给喝,院子都没让进。
姚三娘领着一拨人灰头土脸地走了。
就有好心的邻居来提醒郑东家,说这王县令如狼似虎,无人不晓,现在姚三娘落得脸上无光,怎么会给郑家添好言,恐怕这王县令早晚要来报复,还是想个万全之策为好。
邻居的担心不多余,只隔了一天,县衙的两名当差就来到了郑记窑场,来人拿出来大红请帖,说县太爷三公子成亲,县太爷为赏光各名门大户,特差人将请帖送到。
礼金已经在请贴上标注,万望届时光临。郑东家明白,前天还来提亲,今日却送来请帖,这不就是走好瞧吗,你不是不识抬举吗,让你看看,县太爷家不缺人。
郑东家在心里不份,你县太爷家可以不缺媳妇,但是我们百姓家的闺女也不能良莠不分地嫁了,选女婿那是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当爹妈的怎么能屈从权贵。
不管怎么说,郑东家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王衙内成亲自己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郑东家有些高兴的太早,当他打开那封请帖,只见上面标注着礼金二十两银子,郑东家气愤地说这不是欺负人吗,二十两银子是一家人半年的口粮啊!
这哪是礼金那,这不就是仗势明抢吗。但是没有办法,人随王府草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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