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烜沉默,知道他说的没错。
若真想过境,以他们的本事,多的方法途径。
“这事不能声张,事关父皇的脸面还有你的名声,知晓这事的人我都处理好了,你别太放在心上了。”太子安慰他道。
这件事情只能压下来,无论如何,皇贵妃还是连烜名义上的母亲,她的任何丑闻都会影响到连烜。
等丧事办完后,那女人就算苟活在这世上,也不会再拖累连烜了。
连烜没说话,只是抿着一双薄唇。
太子拍怕他的肩头,也不再言语。
有些事情,多说无益。
濮阳轻澜走了出来,一脸臭烘烘的。
“要想你们父皇能多活几年,以后还是少拿这些糟心事来烦他。”
太子赶紧笑着作揖,“轻澜呀,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事不禀报父皇,做不了主呀,这不是等到你来,才敢开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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