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来也没用,天天说要静心安养,偏偏狗屁糟心事一箩筐,病能好才怪,不气倒都偷笑了。”
濮阳轻澜瞥了眼默不作声的连烜,哼哼几声,也不再多话。
知道武轩帝睡下,暂时度过了一关,太子心头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连烜,我去一趟景华宫,和母后商量皇贵妃丧葬事宜,你先回去一趟吧,昨夜一夜未归,弟妹该担心了。”
“麻烦大哥了。”连烜点头。
“和大哥客气什么。”太子笑着拍了一下他,转向濮阳轻澜,“轻澜,我先走了,麻烦你了。”
“太子慢走。”濮阳轻澜拱拱手。
太子离开后,濮阳轻澜叮嘱好李全德,师兄弟两人慢慢朝殿外走去。
“是远安候的手笔?”濮阳轻澜声音很轻。
“十之八九。”连烜回得冷淡。
知道他心情不好,濮阳轻澜也不着恼,“别往心里去,谁家没点糟心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