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个儿还收到了祖宅那边的信,话里话外是让他们赶紧开枝散叶,濮阳轻澜瞧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每天忙得要死,他们却一心惦记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没成亲时催着成亲,成亲后催着生孩子,在他们眼里,他活着的作用就为了繁衍后代一般,简直不知所谓。
连烜没有回话。
安慰人的话,濮阳轻澜可不擅长,干脆闭了口。
还没走到宫门外,早上还出了点太阳的天空就飘起了细雨。
“这鬼天气,一会儿出太阳,一会儿又下雨。”
濮阳轻澜骂骂咧咧地骑上马,随手挥别了连烜,自顾走了。
连烜从雷栗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踏雪迈着优雅的步伐在飘洒着雨丝的路上缓步前行。
雷栗领着亲卫队整齐跟随随其后。
人马一路冒雨缓行,引得路旁避雨的百姓探头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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