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羊接筋,就得先把筋弄断了,这个过程有点血腥,当然,这都不用薛小苒操心。
等他们弄好后,薛小苒凑过去发现,桌上并没有显得很血腥,原来濮阳轻澜用银针止住了流血的穴位。
“表哥,你还学过兽医呀?”薛小苒赞叹一声。
“咳,跟乡下的兽医学过一点。”濮阳轻澜有些尴尬。
“不错,不错,触类旁通很厉害呢。”
他们都戴着口罩,说话显得有些闷声闷气的。
“用消毒过的镊子把断了的筋找出来…”
薛小苒没有继续废话,开始指挥濮阳轻澜干活。
连烜双眸清冷沉稳,他站在不挡光的一边,挑着一
个特质的白纱灯笼给濮阳轻澜打光,他特地早早把一天的事情处理好,硬挤出时间,也要跟着进到手术室观摩。
郁风扬作为助手负责打下手,他也是经过提前培训过的,各种工具和流程基本都已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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