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从小跟着濮阳轻澜四处飘荡,也是见多识广的一个孩子,心理素质是杠杠的,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做到临危不乱。
薛小苒当然就是个纸上谈兵的指挥者,用她那点少得可怜的基础知识从旁协助。
最主要的灵魂人物,还是濮阳轻澜,他收拾起平日任性不羁的性子,满眼皆是谨慎认真。
都是摸石头过河的新手,一场手术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永嘉郡主几人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探头探脑,时间一久,就坐到了端来的杌子上等候。
库房的门被打开后,濮阳轻澜和郁风扬抬着用竹板固定好伤口的羊出来了。
一股血腥味夹杂着浓重的酒味从屋里飘了出来。
羊圈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同样用醋消毒过,把羊抬进去小心放好,等它自然醒来。
“艾玛,热死人了。”薛小苒解下口罩帽子鞋套,放到门边准备好的竹筐里,“都放进去,洗干净后,拿去消毒,下次可以继续用。”
这可是绣娘连夜赶出来的活计。
连烜把手里的一堆白都扔进了竹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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