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明摆的明知故问,南宫玉雪拿出一幅明明已经心里有数还来问我,是闲着没事干的太对着慕容天倚说道:“依照巴竭的性格和行事作风而言,他要的应该是整个突厥的势力而发动更大规模的战争,灭诸国,但是他或许没有想到过,如果七国联手对抗他会如何。但是如果现在连命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强权夺势?”
听着南宫玉雪的分析,慕容天倚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这脑袋瓜子还没有傻。”说着还不忘爱妮的摸了摸南宫玉雪的头。
巴图、巴竭各个首领想起有文书这事情,忙不迭的往阿史那·布真的大帐内走去,文书一事,将这出戏逐步的推向了。
当楼月歌翻箱倒柜的将文书翻找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念道:“诸子乃至至亲中唯有巴竭继承可汗之位,巴竭德行有亏则巴图继承,可若不服将有子嗣巴撷继承,望辅之。”
本来巴竭听到阿史那·布真立自己为可汗的时候,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但是听得后面的内容,巴竭的面色又在一次“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后巴图世子却发出了一股冷厉的笑声:“哈哈哈,看来你机关算尽,始终输给了这一道文书。”
楼月歌这下转目开始对着巴图冷哼的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虽然最让阿史那·布真丧命的是巴竭,但是,你也是间接害死我哥哥的人。”
“哦?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最为致死的人是巴竭,那么于我又有何干?”巴图世子非常辩驳的说道:“姑姑,你可有证据?”
“虽然这最为致死,但是阿史那·布真不可能马上的致命,是有人后来在给他了第二次伤害,请问这是否是世子你呢?”楼月歌冷冷的说道。
“何以见得是我杀的?巴撷也有这个可能不是么?”巴图世子反驳的说道,这倒好了,将所有的罪责又要转移到了巴撷的身上。
“啪啪啪!”楼月歌伸出手拍了拍,就有侍女将一把带有血的刃器拿了上来,还附加了一个玉环,巴图看见,不由得往身上一摸“不见了!”这下子,“花落”他身上了,巴竭见到还拿一种嘲讽的声音冷笑:“哈哈哈,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人陪葬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