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歌起唇说道:“这玉环该是你随身佩戴的吧,是不会轻易摘下来的吧,但是为什么却在这里呢?哦,还有,这把血刃是你所给你身边的人配备的吧,整个突厥,怕是只有你才有这样的血刃。”见着巴图还要反驳,楼月歌笑道:“你不用想着来辩驳了,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情,难不成,巴撷还专门派人来夺取你的玉环?或者血刃?”
巴图无言以对,这样一来,巴图、巴竭皆因为谋害突厥可汗而死,那么唯一剩下的,有资本继承突厥可汗之位的人只剩下了巴撷。
南宫玉雪看了整场的戏码,不由得将嘴角上扬,对着慕容天倚说道:“巴撷整个场面不说一句话,似乎是在任人摆布,不过这么快这事就这么处理完了,未免也太快了吧。”言外之意就是在说:“这一切该是你慕容天倚和拜月教的楼月歌所安排的。”
慕容天倚不说话,只是笑了笑,轻轻地对着南宫玉雪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随后转目便接着看这出戏的结局。
楼月歌走上前,将巴撷的手握在手里举起来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新任可汗。”言毕,在场众人又碍于拜月教的势力纷纷跪了下去,恭贺新任可汗。楼月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转目对着巴图和巴竭说道:“巴图,巴竭谋杀阿史那·布真,为安布真之灵给予祭奠‘荣誉’。”
巴图和巴竭只字不说,他们的心里已经早已断定难逃一死,但是就在这时,巴竭突然开口说道:“慢着!”
闻言后的众人纷纷为之一怔,都在用疑惑的目光听着巴撷说道:“巴竭祭奠,巴图念在兄弟一场,及赐‘驰骋’。”
所谓的“驰骋”就是将犯人装进一个两尺的木桶里,在木桶里放入一根根竹签,再让人驾着马拉着木桶驰骋于草原,这样,犯人往往会被竹签刺的遍体鳞伤,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好狠的手段啊!这是让在场的所有人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不过楼月歌却笑着说道:“好!很好!这才是我们突厥上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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