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说,惹了老夫人不高兴的下人还留着何用”,陆老太太的贴身婆子出声怒斥,“再不说,便将一家子都发卖出去,免得一个两个的都只长胆子不长记性。”
被这个婆子这样吓唬威胁一番,小厮中自然有胆小怕事的先开口,“老夫人饶命啊,小的只知道少爷时常扮作小厮装束离开书房。可小的并不是贴身侍奉公子,并不知道公子的去向啊。”
陆方的贴身小厮听到这儿,自然不敢再有所隐瞒。毕竟都有人松了口,要是自己还不说只怕逃不过被发买的命运,连忙慌乱地开口说道“公子,他时常去城西小院。”
“城西小院?哪家小院”,陆老太太很是疑惑,她并不记得陆家在城西有什么院子,更何况陆方也没有道理要时常去那里。
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看老夫人此时的脸色,“是公子将婉夫人从唐家接了出来,一同在小院居住。公子今日就是听闻婉夫人生病,故而前去探望。”
“还有吗?”
“再没有了呀,公子不时常让小的跟在身旁,除了这些,小的再不知情了”,小厮担心陆老太太不满意,连连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老夫人嗤笑出声,“那便将公子叫回来吧,就说是我病了,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也那么心急。”
却说陆方看到陆老太太派人来传话,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纵使不放心婉儿一个人,可也只能先回陆府。
“舍得回来了?”,陆老太太看着面前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只觉得很是讽刺。
她从陆方身上看到了已经快被她遗忘的过往,看到那个进了陆府数年无所出的自己,那时候孤立无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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