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看到怀孕后喜不自胜的自己，看到得知生下来的是个儿子的自己，看到了自己决心把一身荣辱托付给他时的自己。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别人能够知道。

        陆方跪在地上，没有出声。

        “怎么不说话，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不知道为什么，陆老太太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教陆方。

        她这一辈子的忧愁和烦恼，似乎都是为了这个儿子。

        可是他这样屡教不改，纵使她身为母亲，可也是会累的。

        她也想要抛开一切，想要为自己而活。

        陆老太太微微轻笑，不知是在笑陆方还是在笑她自己，“算了，你回去吧。蔷儿是个好孩子，便是你不喜欢她，也别伤害她。好了我也累了，你去吧。”

        陆老太太身旁的婆子看到自家主子现在的样子，不用多想便知道她是想到过去的日子。

        陆老太太刚嫁过来的时候，数年无所出。当时很是吃了一番苦头，直到少爷出生后方才好些。

        所以她怎么会忍心伤害和她一样的婉儿小姐，可是老夫人也没有办法，老夫人的后半生和陆家的荣辱都系在少爷一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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