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老夫人的做法过激了些，但也都是为了少爷好。可惜伤到婉儿小姐，不过这绝非老夫人所愿。

        老夫人对婉儿小姐的疼爱，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那绝不是作假的。

        婉儿受到伤害，老夫人只会更痛。

        陆方听到陆老太太这样说却并未起身，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母亲可知道儿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儿子并不喜欢四书五经，也不想要为官”，陆方突然出声。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说出内心的想法，也是他第一次为了自己而顶撞母亲。

        “这些我都知道，我是你娘，又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陆老太太望向窗外，看着远方，不再说话。

        陆方见陆老太太不愿再说话，自然也只能先离开。不过他眼中的坚定与不后悔的情绪，虽然掩盖的很好，但是还是没有逃过陆老太太的眼睛。

        可是有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

        “老夫人，您的苦心，少爷会明白的”，看到自己侍奉一辈子的小姐这样消沉，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

        陆老太太还是看着窗外，“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吧，没有人可以只为自己而活的。”

        “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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