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要剑干什么?不是说写字吗?
无穷无尽的迷惑不解涌上崇轩心头,然而他没有去深究,也没想着去纠结这些无关大局的细节。
败了梵如意,上如霜阁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崇轩朝气鼓鼓的梵如意做了个鬼脸,跟上梵如霜登阁的步伐。
父女俩跟在崇轩身后,三人登上如霜阁时,梵如霜已经命人备好文房四宝,小叶紫檀桌上,宣纸墨砚一应俱全,唯独少了一根笔。
亏得崇轩一本三字经里不认识的字能找出大几百来,如此见识也敢与人比拼书法,可软毫硬毫都没一根,岂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梵如霜已经捧着自己佩剑恭候在桌前,白漆鞘中剑并非如剑主名讳那般冷硬如霜,而是像她可人儿一样温软如玉。
这样一把朴实无奇的剑,多会给人感觉是大家千金用来摆阔的装饰品,兴许连人都砍不死的绣花枕头。
梵如霜瞧出崇轩心有不解,咧嘴笑道:“我先起笔,公子可有意见?”
崇轩摆手做了个恭请姿态,正好瞧瞧这丫头连笔都没有,是如何用砚中墨汁在纸上留下真迹。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梵天策面泛桃花,那笑容是中年男子面对女儿时再平常不过的笑意,可崇轩一看到他那双无瞳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渗透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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