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得到了父亲的一个暗中许可,梵如霜右手二指并作剑势,贴在白漆剑鞘上红唇轻启,“开鞘!”
鞘中剑以三寸为节,节节攀升,梵如霜颜面表情古井不波,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崇轩警觉随着剑身的上涨,她整个人身边都聚集着一种气势。
那气势令人心悸,刹那间崇轩觉得自己所面对的,根本就是个剑道宗师。
三尺三寸长剑尽出鞘时,那一瞬梵如霜满头青丝上浮,衣衫无风自动,一鼓一息往复循环,剑已出鞘,剑主依然在蓄势。
梵如意在一旁观摩的瞠目结舌,表情古怪的望向梵天策,“爹,是你允许姐姐拔剑出鞘的?”
“既然是为黄阵图的弟子拔剑,无妨。”梵天策嘴角勾起微微一笑,“你们姐妹俩那点小心思真当爹不知道?你姐姐的剑出鞘了不是正好?”
拔剑后气势大变的梵如霜不知蓄势多久,终于抛开剑鞘伸手握住剑柄,三千烦恼丝复归沉寂,剑身颤鸣不休。
崇轩神色复杂的扭头望向梵天策,生女剑意已是如此,这位亦师亦父的老前辈又当如何生猛?
可他还是败给靖安王了,叶江流那小子去找靖安王问剑一百,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嫌疑,他真能撑下百招跟自己行走江湖?
趁着崇轩暗自思量时,梵如霜依然蓄势养意至巅峰圆满,剑势起,那等人高的大缸里浓墨便如飞龙一般腾空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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