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去打败蜀山掌门,到时候你说你是崇轩,看谁还敢叫你崇明。”
“对,本大侠要练剑,就要练到比蜀山掌门还厉害,到时候谁再说我是崇明,小爷就使剑跟他们论理。”
“真有那一天,你就是天下最厉害的剑仙了。”
“要练,就要练出个剑仙!闪瞎那些人的狗眼。”
夜幕仍未被初日掀起,崇轩躺在床上正酣睡时,耳畔似乎有一男一女的对白响起,他总觉得那些话很熟悉。
那棵歪脖柳树下,崇轩曾与那一袭蓝衣席地而坐,那不正是当初她还在身边时自己说过的豪言壮语?
柳谐音留,可最想留下的人莫名其妙却没有留下。
那次在柳树下的相谈甚欢,之后便是杨柔的不告而别,崇轩万万没有想到,那是见她的最后一面,那次在柳树下听过的笑声,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听一次。
继杨柔不告而别之后崇轩曾一人一剑走了趟江湖,借着一路上碰到的宗门帮派当垫脚石,他也算闯出了不小的名气。
再到结识叶江流,八层檐里问剑写字,蜀山平定妖祸,不知好歹去触那头大蛟的逆鳞而后被打的半死,这辈子第一次见那红衣,上下蜀山的往返中所见所闻所行所想,伏魔峰镇妖塔外娄松的临门一脚??????
莫名其妙的崇轩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住在谢贞童雅小两口的家里,莫名其妙被人问了句为何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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