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纸笔。”
陈长风挥了挥手,一名下人连忙将纸笔来过来,叶儒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始写到:
“《竹石》”
“竹石?莫非是一首借物言志之诗?”
陈长风看着那两个大字,眉头一皱,随后笑道:
“叶案首,这竹和石头都是象征文人高洁的句子,你的那首《石灰吟》我至今都记忆尤深,可以说是借物言志诗的典范,这一次如果超越不了那首诗,我可不干。”
“陈儒说笑了,我虽然不能担保此诗能够超越那首《石灰吟》但或许也能够与其相媲美。”
“嘁,我等也曾读过圣贤书,这位童生大人,不是我们这些下人不相信您,做诗岂能夸海口?到时候自取其辱,放到谁身上都不太好看。”
一名下人嗤笑道。
“陈儒虽然许久未做诗,但对诗的造诣也是非常高超的,班门弄斧可就有些不好了。”
“是啊,童生先生,话别说的那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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