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的好坏,乃是由文曲星来判定,岂是区区你一人可以扭转的?”
那些见到叶儒搬起来司母戎鼎的下人,纷纷嘲笑道。
“安静,安静。”
陈长风挥了挥手,眉头一皱道。
叶儒无视众人的话,提笔写到: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这诗的第一句首先把一个挺立峭拔的、牢牢把握着青山岩缝的翠竹形象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可以说字字都用的比较好。”
陈长风点点头,目光中掠过一抹赞赏,看得出来,这首诗就算不比那首《石灰吟》,怕是也差不了多少,叶儒并没有夸大其词。
“嗯,一个“咬”字使竹人格化,”咬”是一个主动的,付出了动作,一语双关,让人感受到了青山中翠竹遍地,更是表现出翠竹那种不畏大自然的艰辛,能够和大自然抗争的顽强精神,确实是妙。”
左相李柏渊眉头舒缓,然后细细品鉴着,心中有些羡慕,要是自己先前也问叶儒讨要一首这样的诗,也算是不枉此行。
“如果此诗填做画中,是不是更好,翠竹还能傲于青山之上,往往得之于在它的根部,也就是岩石之中,在画中,柱子和石头应该是相辅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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