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出门刚好遇到典礼上没喝过瘾的一班兄弟们,几个人约着出去找个饭馆继续喝,三儿刚好心中烦闷,便于他们一路同行。
“三哥,喝这么多不怕回去嫂子生气啊?”兄弟们嬉笑着问。
“管她的!”三儿抹搭着眼灌下一杯酒。
“嚯,三哥好酒量!”兄弟们起哄。
“当年老子出来拼酒的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呢!”三儿越发来了精神。
“三哥竟吹牛,谁不知道你家教最严啊!你疼燕子姐比涛哥疼斑斑姐都甚呢,当我们不知道!”一个小兄弟羞怯地说。
“你懂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余涛我不敢保证,我指定是先要对得起手足。”三儿伸着一只手指头点着小兄弟的鼻子说。
“对,三哥最义气。”小兄弟不敢多言,随着附和。
“当然了,衣服也很重要,衣服得洗、得熨,才能穿着舒服、得体,有时候也得晾,要不她老潮乎乎的,要翻天。手足就不用,手足永远是手足。”三儿微言大义地说。
“三哥有生活,总结的精妙!”兄弟们齐声附和。
“三哥,晾这个度咱们得怎么掌握呢?我就搞不好,要么没晾干,要么就晾凉了,你给咱说说!”一个小兄弟趁机讨教。
“这个呀,嗨,我也说不好,你多品品——这方面我有先天优势,我命硬,跟燕子在一起之后她爸妈一直不同意,直到现在都不跟我们来往,所以燕子凉不了,她全部的生活都是我,她怎么凉?”三儿嘴里说着,心里不免有些后悔,后悔跟这个把他当成一切的姑娘那样大声喊话。但是此刻男人的面子占了上风,他依旧坐在这里滔滔不绝地吹着过来人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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