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才散场,余涛已经被灌得七荤八素,两个兄弟把他抬回家,斑斑不停忙活着,余涛醉到深处不能自持,跟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夜完全不一样。
斑斑费力地脱掉一身礼服,独自洗尽脸上的色彩,回到卧室帮余涛脱掉外套,怕他吐又准备了一个小桶在身边。做好一切后她已经筋疲力尽,搬不动占尽整张床呈大字形躺开的余涛,斑斑一个人窝在沙发里一边听着电视节目一边酝酿着眯一觉,仿佛五十年之后的场景提前出现。
另一边三儿和燕子回到家。关上门,燕子再也演不动云淡风轻的样子,“先说我的病还是先说你和莉莉安?”燕子直接仰在沙发上,双手环抱在一起斜着眼睛质问。
“怎么又提到莉莉安?我又哪惹到你了?你这次生病我自认为表现得还行啊……”三儿满脑子浆糊,完全不知道燕子在说什么。
“那就先说莉莉安吧。莉莉安的手机屏保都是和你一起的床照了,你还有什么可否认的?做了就做了,至于三番两次骗我吗?!”燕子冷冷地说着,惨白的脸不带有一丝情绪。
“什么屏保?什么床照?又是哪个家伙传的消息?还有完没完了?就一个晚上喝多了没回来,怎么这个事就过不去了吗???”经历了一天一宿的压抑,三儿的情绪也濒临崩溃,被燕子这样的冷言冷语一刺激立马爆发出来。
“你跟我喊什么喊?事是我做的吗?你哪里来的资格喊?!”燕子见他突然发火,也毫不示弱地喊回去。
“我喊怎么了?这病才刚好你又哪来的火气找茬?谁又跟你说什么了?你又到底想干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了是吗?”
“还有什么好日子过?两个人都发展成那样了还三番两次蒙我!跟你还不是图个情深意重,谁成想背地里给我惹这些事,嘤嘤嘤……”燕子喊着喊着,带出哭腔。
“不是,发展成啥样了你告诉告诉我?我堂堂正正大老爷们就因为一顿大酒就能跟人发展成啥样了?这么长时间我一出去喝酒你就闹,一出去喝酒你就闹,我特么还像个男人吗?!大厦兄弟们口口声声三哥三哥叫着,平时请大家伙吃顿饭都得选中午,我特么还像个大老爷们吗?!就这一回喝大了没回家,隔几天就跟我闹一回,隔几天就跟我闹一回,你有完没完?”借着酒劲,三儿将这么久的压抑不管不顾地全部抛出来。
“有完,这就完了。我管着你嫌烦了是吧?有那不管的,还能上赶着陪酒,找她去!年轻、身材好、够骚、够主动、身体健康,我病的正好,这就给你们腾地方。”燕子说着又开始收拾东西。
“别动不动就收拾,我走!”三儿说完摔门出去,留下燕子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
燕子挨个房间转过,想着自己此时的境地,内有白血病在身,外有狐狸精叫门,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难打赢的,与其留在这里丢脸到最后还不如主动潇洒离开!病了又怎样,此生光明磊落不负谁也不赖着谁。想到这里,她收拾好必要的东西拉箱子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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