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公园、医院，除飞鸟和鱼大厦外，斑斑只接触过城市的这样几个地方，并且都是由余涛陪着，匆匆而过。这一次生病，斑斑打定主意要从侧面好好了解了解这个城市，了解了解飞鸟和鱼大厦。毕竟不管作何抉择，斑斑不能永远活在余涛给她制造的虚幻中。

        “诶，你去过飞鸟和鱼大厦吗？”趁着余涛不在，斑斑向前来打吊瓶的护士发问。

        “听说过，没去过。那地儿也不是我能去得了的啊。”小护士一脸无奈。

        “怎么呢？不就一个商场而已吗？东西很贵吗？”斑斑不解。

        “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护士轻蔑地说。

        “对啊，我出来玩，路过这儿，看那边大厦挺气派的，还寻思着去逛一逛呢，没成想生病了，恐怕去不了了。”斑斑扯谎。

        “嗨，不生病你也去不了，那大厦是vip制，得在他们商场购买百万以上理财产品才能去呢，那是云川市的土豪俱乐部。听说他们买东西都不给钱的，直接刷脸，服务员从他们的账户里扣！”护士突然失落。“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一个有大厦vip卡的人。”

        “有钱人的钱都这么好赚吗？商场有的是，他们怎么就非得去那家呢？他们家生意能好嘛？”斑斑故意问。

        “生意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去过。不过云川有钱人确实挺多的，毕竟沿海城市，资源还是有的。再说他们办卡也不是非得要去那买东西，一个富人俱乐部的入场券吧。这个时代有钱人在一起总能越来越有钱，听说他家理财产品利润还挺高的，有的人消费一年，卡里的钱反而更多了，不知道那老板有什么门道。”护士神秘兮兮地说。

        “该不会违法吧？”斑斑继续引诱。

        “说不准。那种地方，黑白两道肯定都打好交道了。”护士仿佛在说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哎，那你知道大厦的老板是谁吗？他有什么背景，这么厉害？”斑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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