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曾贤回到家发现父亲脸色铁青,而二弟没来一起用饭,他看向母亲,曾戚氏只是轻轻摇头不说话。
见此情形,曾贤猜到这父子二人准是又为了那个戏子闹起来了,他劝慰父亲道:“爹,您老人家保重身体要紧。二弟的事您也不必总是这样大动肝火,只要您不点头,那戏子就进不了咱家的门。
这种事,二弟拖得起,那戏子可拖不起,过个几年她也就嫁人了,到时候这事不就自然而然解决了?”
曾世荣哼地一声说道:“我又何尝没有这么打算过?可我一见他那副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况且事情拖得越久就闹得越大。
如今他和那戏子的事已是传扬开去,甚至今天那商家的丫头亲自派人来拒婚。再这么拖下去,以后还有哪个大家闺秀愿意嫁给他?”
曾贤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爹,二弟性子倔,您总这么跟他硬来也不是办法。依孩儿看不如这样,您就跟他说,让他用心备考,若是能考出个一官半职,您就允许他纳那个戏子为妾,若是他做不到,那他就趁早死了那份心。
您想想,这官老爷纳戏子为妾本就是常事,谁也不会说什么。您这边已经退了一步,他那边自然也该退一步。要是他自己考不来个一官半职的,那也就只能接受您的安排了。这么一来,您怎么着都是赚的。”
曾世荣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看此法可行。你虽然不是块读书的料,但这些年这生意倒是着实做得不错。只是你这开口闭口赚了赚了的,在家里头也是这个调调,我听着实在别扭。”
“爹,孩儿以后改。”
“行了,你现在去把那个孽障给我叫到书房来。”
曾豪不情不愿地到了书房,没好气地问道:“爹,您老人家又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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