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世荣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怒斥道:“孽障!你这是什么态度?”
一旁的曾贤眼看两个人又要掐起来,忙劝道:“爹,您别生气。您不是有话要对二弟说吗?现在二弟已经来了,您说吧。”
曾世荣顺了顺气,重新坐下,说道:“这会子叫你来,是要跟你再说一说那戏子的事。
我想好了,你若是能考个一官半职出来,我就准许你纳她为妾,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若是你考不来,那你也就趁早死了跟她在一起的心,从今往后给我好好娶妻生子,安安分分过自己的生活。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真心喜欢那戏子吗?既是如此,眼下我又给了你机会,你总该为你那真心去奋斗奋斗。这想吃饭还得先耕田呢,不付出就别想有收获。”
曾豪没想到向来严词反对的父亲突然有了松动,他喜出望外,心想:“纳妾就纳妾,总归还是能跟袁姑娘在一起了,至于考试,爹说得对,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只要自己勤奋努力,总是能做到的。”
他一脸喜色地说道:“谢谢爹!爹请放心,孩儿从现在开始就发奋努力,一定考个一官半职出来光耀我曾家门楣。”
曾世荣冷哼一声道:“你别说得这么好听,曾家的门楣立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也从没见你想着要去光耀过。如今为了个戏子倒是雄心勃发了。
算了,我也不想说你了。只是,你若留在这里始终会为那戏子分心,不能集中精力念书。你明天收拾收拾,后天就给我到京城里去住着用功。”
曾豪此时自然是什么都答应,笑嘻嘻地说道:“是,孩儿都听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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