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绍志自然是看在眼里,他说道:“秦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楚钰宁说道:“在下只怕说出来的话会让甄公子不高兴。”
甄绍志疑惑地问道:“秦公子此话怎讲?”
楚钰宁说道:“我朝不禁赌,因此贵县的县令未能对那朱富贵施以惩戒,这勉强能说得过去。然而那朱富贵淫女,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甄绍志说道:“原来秦公子是担心在下为翁大人鸣不平。公子多虑了,在下对翁大人也只是就事论事,并无个人崇拜。
至于那朱富贵为何能一直安然无恙,那是因为受害者都不愿声张,因此虽然私下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然而翁大人那里却没有真凭实据可以将他绳之以法。”
楚钰宁不想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只能说道:“多谢甄公子,适才甄公子所说的关于朱富贵的信息已然很全面,在下一时也没有其他要问的。打扰公子多时,在下先告辞了。”
甄绍志说道:“秦公子客气了,公子急公好义,在下深感佩服,愿尽己所能助公子一臂之力,若是公子有任何需要在下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楚钰宁说道:“多谢多谢,接下来这些天恐怕还真少不了要来麻烦公子。”
出了小巷之后,楚钰宁一路打听着来到了鼎丰酒楼,她在一楼大堂靠近门口的桌旁坐下,点了鹌子羹、羊生脍、酱萝卜和糍糕。
她慢悠悠地吃着,想着最好能遇见朱富贵,然而直到她吃完了也没听到朱富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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