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夫回道:“弊在大王一人矣!请大王细想,新法尚未颁布,也是朝堂混乱,怨声载道。如若新法继续推进,旧贵族们面临覆灭之命运,不知会做出何等违逆事情来,狗急还跳墙呢。旧贵族们怨恨何人呢?归根结底,自然是怨恨大王。大王乃一国之君,身份高贵,何苦招怨恨于一身,而为屈原树立丰碑呢?”
听到此处,楚怀王不禁苦笑起来:“上官大夫,这千秋功罪,后人自有评说,只要能国强民富,只要能一统天下,与周公、尧舜同辉者自然是寡人,怎会是他屈原呢?”
此时,一直立在一旁的靳尚向楚怀王躬身施礼,插入话来:“大王,臣下以为未必如此矣!屈原虽然满腹才华,却孤
高自傲,蔑视朝臣,甚至…甚至连大王也不放在眼里!”
楚怀王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此话怎讲?”
靳尚小心翼翼禀道:“前些日子我到屈原府上给他送了些土特产,当时屈原正在书房内草拟宪令,屈原指着那些宪令向臣下炫耀说,‘皇皇法典,非我屈原莫能为也,即便是大王本人,也想不出这些治国安邦之良策!’臣下当即便被吓傻了。”
楚怀王愤怒道:“靳尚大夫,切不可无中生有,陷害同僚!”
靳尚立即跪地,叩拜明誓道:“大王息怒,下臣若有半句谎言,愿受车裂、鞭尸,甚至满门抄斩!”
上官大夫也跪地叩拜道:“大王息怒,左徒大人伶牙俐齿,唇枪舌剑,大王并非不知,不经意间说出这些触犯天威之言也属正常啊。”
郑袖也劝解道:“大王息怒,想必屈原是为了向靳尚大夫炫耀功绩,一时间无所顾忌,才虽说出如此大不敬之言,应该无恶意啊。”
楚怀王怒目圆瞪,沉默半晌,叹息道:“也罢,念在屈原造宪令确实有功,寡人暂不追究他了。两位大臣请起吧!”
两位大臣相继起身。上官大夫又禀道:“大王,大臣们还在朝堂上等大王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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