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藏金于山,藏珠于渊。庄蹻特意藏了二十万精锐在会稽郡,专斩杀来意不善者!”
“你胆大妄为!楚太子曾立下血书誓约,一旦回国继承王位,便将会稽郡割让给齐国,如今已是履约之日。你不但斩杀齐国使团,还拦我大军取地,岂有此理!”
“齐王乘人之危,楚君懦弱无能,如此誓约不遵也罢!”庄蹻一声大喝,胯下战马前蹄跃起,仿佛一只黑色猎鹰要去扑猎匡章,庄蹻趁势凌空高呼,“庄蹻已同楚君决裂,公然叛出郢都,如今誓与会稽郡共存亡!奉劝章子速速率兵退却,让齐王断去取地念头,不然,萧萧广陵便是二十万齐军葬身之地!”
“楚国先君爱食熊掌,楚国这只大肥熊如今已经倒下,落得被诸侯分割肥肉。会稽郡水美鱼鲜,土地肥沃,能将如此富饶之地收入掌中,齐王便能一统天下,结束天下纷争,焉能轻易作罢?”匡章志在必得道
,“匡章一生征战沙场,所到之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今日既已率兵至此,不踏平姑苏,不攻占会稽城,绝不收兵!”
“齐楚方宁,齐王却以一己私欲派重兵来残害苍生,劝而不退,逆天必诛!”庄蹻愤然勒转马头,“朝廷护不了会稽郡,还有庄蹻,还有越地万千子弟兵,你若不退,生杀场上血刃相见罢!”言讫纵马转身,匡章也勒马退回齐军阵前。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庄蹻想通过谋略与交涉劝退齐军,与匡章一番交谈后确定此计绝无可行,只能交战了!但最佳战机未到,只能先等着;匡章劳师远行,本以为能顺利过江,未曾料到在江北遇到伏兵以逸待劳,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就地立稳阵脚休整兵马。一时间,两军陷入对峙。
“将军,为何还不出兵?”庄蹻退回骑兵阵前时,桑子勒马至身旁急切问道,“齐军都欺负到眼皮子底
下来啦!”
“齐军士气正盛,锋芒正利,遇强当避之。我军守有余而攻不足,若此时出击,以一抵二,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是为失策也。以弱制强,理须待变,等到最佳时机方能出兵。”
“可是,光等待也不能将齐军等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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