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曰:无邀正正之旗,无击堂堂之阵。遇强敌时当避其锋芒,待其衰懈,候其间隙而击之!”
“这些兵家术语我怎就听不懂呢?”桑子抱怨着,“敌军就在眼前,我现在就想纵马过去杀敌以泄恨!”
“既然听不懂,就应保持镇静。”若溪勒马至身旁道,“一军之将当先保全士卒生命,岂能轻易出兵?静候将军用兵吧。”
“知我者,若溪小姐也!”庄蹻点头道,扬手示意全军保持镇定,静候战机到来。
两军僵持了半个多时辰,暮色沉降,庄蹻等待的天
时终于到来了,他挥手向黑神稍作示意,黑神左右挥动令旗三次,击鼓手断续击鼓九次,以鼓点声向昭华传去军令暗号。片刻后,忽然从齐军左翼的山谷中传出一阵隆隆声,犹如春雷惊动大地,犹如山洪推石而来。响声越来越近时,一片火光照亮暮色,那是两千余头公牛山崩地裂般从山谷中涌泄出来!每头牛尾巴上都燃烧着火把,每头牛角上都捆绑着长长的利刃。燃烧的火把烧痛了牛尾巴,公牛怒而狂奔,越跑火把烧得越旺,越旺越痛,公牛越加疯狂,每头公牛都变成一名死士。
潜伏在山谷中的昭华率领数千名骑兵奔在牛群左右,用长鞭将火牛阵驱向齐军阵营。这些头顶利刃的公牛犹如一支冲锋陷阵的敢死队,无论遇到兵士或是战马,都会用牛角上的利刃将其刺死或挑翻。一时间,在原地休整兵马的齐军大惊,阵脚瞬间被火牛阵冲乱,人仰马翻,人挤人,马踏人,牛踏人,惊得纷纷夺路逃命,场面混乱失序。匡章立在战车上,亲眼目睹
齐军阵营被火牛阵冲散,发令兵不停地挥动令旗与吹奏号角试图控制住场面,然而在疯狂奔跑的牛群与马群践踏下,兵士们根本无心听从军令,只顾各自逃命…直到此时,匡章才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庄蹻的埋伏,他不但布下十万骑兵在江岸上拦截齐军去路,还在侧面山谷中埋伏下火牛阵,这位善于用兵的劲敌令匡章又恨又敬。
匡章愤怒至极,驾着战车逆流冲出混乱的阵营,立马在阵前想探清庄蹻的动向,此时,立在江北的大军中突然战鼓雷鸣,杀喊声四起,十万铠甲骑兵哗啦啦分成左右两翼,须臾间变作两支犄角朝齐军冲刺而去。庄蹻与欧阳若溪领着五万骑兵朝左翼冲杀围剿,黑神与桑子领着五万骑兵朝右翼冲杀围剿,那些被火牛阵冲散后正往左右两侧逃命的齐兵迎头又撞上铠甲骑兵拦路截杀,逃无可逃了,被骑兵纷纷斩杀。
庄蹻秘密训练出的这支骑兵铠甲坚固,戈矛锋利,战力如神兵天降一般,愤怒的越人子弟兵为了守护家
园,人人都在拼死战斗,边砍杀敌人边割取左耳以计战功,慌乱的齐军根本不堪一击。战至天黑时分,半个时辰不到,二十万齐军已死伤过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