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满堂缄默。泽昚又道:“至于光禄寺卿所奏内阁有决策之权亦无不妥,且十九叔王理两殿之事,如今两殿并入内阁,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办从前的差事罢了。不知二位叔王以为如何呢?”言罢目光即望向辰珩。
辰珩站出,拱手言道:“臣以为,甚妥。”辰琭当即瞥向辰珩,竟未想他答允的如此痛快,心下思忖,一时间全无对策,只得随之答道:“臣亦觉,甚妥。”
泽昚剑眉微挑,继而笑道:“既然二位叔王觉得妥当,便依此行事吧!”
朝后,辰珩正往外走,便被辰琭叫住,二人则往酒楼去了,至雅间落座,辰琭望着辰珩的神情:“老弟,我说皇上这可都抄到咱们家里头了,你怎么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辰珩端起茶盏,揭开盖子,轻轻拨了拨茶叶:“我能如何说?难不成还站出来逆着皇上的意思?哥哥啊,南书房的差事也极是清闲的,不必每日都留着心去管,我若是你,可是乐得自在呢!”
“两院与南书房可是云泥之别啊!老弟,你如何还有内阁那边儿的裁决,可哥哥我呢?这谁都知道,老弟你手里头握着兵权,再怎样皇上都得给你些面子,当年你费尽心力扶持皇上”
话音未落,辰珩便打断他:“皇上乃是天子,自是先皇英明决断,哥哥可是一时昏了头了。”
“你可是当年在御林里头待久了,如今连话也不敢说了?老弟,哥哥跟你说句掏心的话,今儿皇上下这样的旨意,明儿便能抹了咱们辅政王的名头,后儿你手里头的兵权能留多久,可是未知罢!”
茶盏在辰珩嘴前稍稍一停,他继而放下:“天下都是皇上的,哥哥也只好好儿管着南书房便是,日后如何自有皇上裁决,非你我所能定。哥哥都已是做祖父之人了,何必还这般放不下?岂知权力二字未必是什么好东西。”他虽如此说,心中却存了百般滋味,说这话也不过是安慰自己。
辰琭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得得得,我不与你说这些了。咱们兄弟许久未在一处喝酒了,趁着今日哥哥请你好好喝一回。只是不知老弟赏不赏我这个脸。”
“哥哥这是说哪儿的话,自当奉陪。”辰珩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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