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片刻,很是轻松地说:“你们女人家就是心太细,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你放心,我一定用东固人的血染红我大宁的东海!”
他紧紧握了握拳,目光中闪烁着十分坚毅却充满戾气的姿态,那是我十分陌生的一种神情,寒凉之意恍若剑刃折反出的骇人颜色。
我心中顿时一颤,有些无法理解得问道:“东固人?和乱贼是不同的,东海沿县还有许多往来东固国商人和他们的家眷呢!”我素来坚持战争不等同于杀戮,故而用这话,半是提醒,半是试探。
他顿了顿:“砚儿,有些事你不懂的。”他这话令我霎是惊讶:“我不懂你讲给我听啊!”
“砚儿,这几个月就要辛苦你了,这些事都要你操持没”他显然顾左右而言它。
“王爷若是刀剑诉诸百姓,即便胜利,又和那些乱杀无辜的贼党有何分别?”
他犹豫的思忖了一番:“我知道了!”他对我从来是言出必应,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再多问,侧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珩我可怜泽昱那孩子”
“我知道,我已奏明皇上,莫以稚子之生死来定一国之安宁,恐也因此伤了贵太妃之心肠,先皇有知,也必定不忍。皇上亦说既已为贵太妃之子,便与乱贼叛党再无瓜葛。朝中大臣虽颇多微词,也不用去理他们。你安心便是。”他握着我的手,让我的心十分安宁,我未说心中忧虑,他便已全然知晓,万语千言,终究只化了一句:“千万保重。”
朗朗的月色,摇曳着雩?轩中温温的红烛,暖暖的烛花静静的点亮朦胧的柔情,婉约在月光中深情的影子,仿佛绰约而生的夫妻蕙相互偎依在彼此的怀抱,任凭月色在远行的夜晚洒落片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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