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原驻守陆家岭,未想被绝粮道,无奈之下狼狈出逃,未见何人踪迹。”图达方有些许放心。继而又道:“既如此,便不耽误了。”言罢便招呼手下部将继续行军。正往那边走,因是天黑光暗,也看不清马上之人的模样,忽地耳边一阵异样,反应过来便已见从两侧的山道旁杀出一大群兵卒,图达立刻命部将回撤,奈何宁军攻势之猛,他这突遭变故,措手不及,手下部将四下逃散,全然不成章法,他也拼了命的带着亲卫往回跑,还未逃出多久便被匆忙赶来的李明峰自东南方向回围,一时间四面楚歌,图达已是俎上鱼肉。
原是李昌国,赵德武二人奉命每两日扰敌驻地,未想这日与东固遭遇,二人不敢恋战,况且未有军令,贸然行事恐怕会全盘皆输,他二人考虑到因西南方丛林茂密,东固兵力不足不会深入林中一直追击,便领兵从西南方迂回撤退。不想确在中途突发状况。图达见自己如此处境,亦不再挣扎,从地上抓起剑来便要自刎,赵德武见势,立时搭箭弯弓,将图达手中的长剑射落,这一箭用力之猛,震得图达直捂着胳膊难以动弹。赵德武一挥手:“来啊,绑了!”
宁兵上前将图达牢牢捆住,只见李昌国下马走过来,握着剑鞘抵在图达的脖子上:“还装忠诚想以死谢之?省省吧,瞅瞅你这一身,还不如个叫花子,亏得今儿你命好落在爷我手里头,莫不是换了陆家岭上我那倆兄弟,这会子你的首级只怕已经在咱们主帅的桌子上了。”言罢挥了挥手:“带走!回营!”
李昌国同赵德武便带兵回了营地,李明峰也至陆家岭复命。
且说辰珩望着一身污泥被五花大绑抓来自己面前的图达,悠哉悠哉得抽了两口烟袋:“本王不跟你磨叽,你也是聪明人,两条路,自己选。”
“我图达一生历经沙场,却未想落入一初出茅庐的后生之辈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见辰珩顿时望了一眼李昌国,李昌国顿时会意,重重的给了图达一顿老拳:“老东西你活腻味了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是时,辰珩起身走到图达面前,笑了笑:“本王听闻东固人残暴凶悍,对待战俘亦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大宁将士不知有多少被迫害致死。本王未曾见过,我宁国为礼仪之邦,这礼尚往来的道理谁都明白,你们东固不最是喜欢将人折磨致死吗?你既得了头份儿的好处,那便叫他们好好款待款待你。”言罢仰起眉头,撇下一句:“照死了弄别弄死就行。”
待兵卒将图达押走,辰珩又坐回去,听完二人所报,面色沉静:“传令柳森,许忠明日回营,陆家岭一处命副将奇正携兵卒八千驻守。”
次日一早,柳森许忠奉命回营,心中已有几分忌惮,昨日若非赵、李二人,只怕纵然占了陆家岭,疏忽大意防备不慎的罪名也够喝一壶的。不由分说,二人到了辰珩面前即刻自行请罪,等了半天辰珩才开口:“陆家岭,你二人不战而屈人之兵当得起将军的名号,至于后头的事儿都各自明白,功过相抵,我不罚你们,将士们也无处挑。今日叫你二人来,是要你们去接常赫和张志远的烂摊子,东北方屡屡败绩,我已命他二人撤回,你等即刻启程,断不可再大意轻敌,务必在五日内拿下所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