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吗?”辰珩望着他嘴角一笑。
“殿下与东固王约定明日至高丘岗洽谈,您小心些便是,他确实是个不择手段之人,我怕您会有危险。”
辰珩直视她的眸子:“本王倒是对你愈发的感兴趣了,如此一来,只怕你走不了了。”
“我既来了,便未想着回去。”
他转而向帐外道:“来人,把她带下去,好生看守。”
次日,辰珩携下属至高丘岗约定之地,不多时图尔奔也带手下一行前来。图尔奔等人见辰珩丰神飘洒,又曾听闻他几次征战之事,心中也不免对他有些敬佩。再环顾周围尽是辰珩事先命人支好的营帐,各处布置得甚是妥帖,众人不禁心生顾忌:如此安排,大有鸿门宴的意味。故而更谨慎了几分。众将只跟在辰珩身后,纵然这图尔奔乃东固王,却依旧无礼于他。
“本王兵卒跟着本王久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习惯了,将军莫要见笑。东固王请至帐中议事吧。”辰珩微微一笑,请他先行,无疑是给了图尔奔极大的面子。辰珩径直打量着他,见他约有半百的年纪,但看面容便知是一生厮杀于战场之人,着一身玄色五纹羽织袍子,系织锦衣带,很是正式。
图尔奔听闻这话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心中虽愠怒但今日前来不可误了大事,便与辰珩一同往帐中去。入帐内,辰珩自行居北而坐,请图尔奔坐在自己对面,二人手下诸将分坐两侧。
图尔奔先以言挑之道:“我图尔奔不才,虽有东固王之名号,然一直屈居与大宁皇帝之下,久闻文安王年轻有为,甚是骁勇睿智,宁国百姓亦赞您治军有术,手下诸位将军为常胜将军,此语果有之乎?”
辰珩面容沉静,言道:“此宁国百姓赞颂也,本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罢了。”
“我尝闻因宁军难抵我军破竹之势,大宁皇帝幸有王爷方御命遣兵来此,欲席卷东海。而此前贵军大将刘孺却因战败而被赐死,不知此常胜将军怎至于如此境地?”
辰珩抬眼瞥了他一下,遂答道:“刘孺之事并非人意,当时败北并非今日劣势,本王观取东海之地,易如反掌。若非如此,将军今日也不会坐在这儿吧。本王今日赴东固王之约至此洽谈,故而趁本王仍有耐心同你军缔结战约,东固王还是该为贵军多行保守之策。不然,今我军屯兵东南,别有良图,非等闲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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