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合一生辰,早半个月便告知梓纯等人一处饮酒对诗玩闹,这日一早便梳洗着妆,先在府中向我与辰珩行了家礼,便随着内府派得礼官至宫中应礼。早几日便有宗亲官吏送来贺礼,赶上正日子更是络绎不绝,直近午时合一方从宫中回府,方知是太后留她多说了会子话。府中自是要开席的,虽是小丫头的生辰,大抵都是瞧着辰珩的体面,纵然平时与他政见不合之人,也“冠冕堂皇”得着人送了礼,更不用说其他人,赶着掌上明珠的宴席,也算给了有些人正当的路子。
场面上的事儿合一自是不会差的,与叔伯婶姨们客套完又与那些个她都人不大全的兄弟子侄们回了酒,便称不胜酒力要去醒醒酒,我自然知道他与他哥哥们要出去,也不阻拦,许着她高兴,便由她去了。
梓纯等人早已在琼台行宫的醉风湖亭中等候多时,见合一笑盈盈得来,她打趣道:“才刚我还以为是端王也在文安王府,咱们安和才绊住脚儿了。诶,还说呢,泽昱怎的还没来?”
合一轻轻拧了拧她的脸:“你这促狭鬼,看我不把你拧成媒婆的腮帮子!”因是刚在府中饮了酒,加之从行宫门口赶过来,合一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煞是好看。
正玩闹着,打远儿便瞧着泽昱的身影,云峥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两坛酒。待他走来,笑盈盈得向合一施礼:“小王向公主祝寿,愿公主福如东海,寿比……”
话音未落便听合一打断道:“谁要听你这些个拜寿的话,没得以为我要耄耋呢。不过,既是拜寿,可带了礼来?”
泽旻拿着酒壶笑道:“可瞧瞧这丫头,愈发娇惯得她了。”
说话间,泽昱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双鸳鸯的锦盒递给合一。泽景打趣道:“呵,双鸳鸯呢。你小子……”
合一轻轻打开,只见盒中置有一玉镯,虽不懂玉种,但只看那成色质地便知其贵重可言。当是时,只听泽旻走过来惊叹道:“呦呵!老坑玻璃种的!端王啊,你小子也是下了血本博美人一笑啊!”说着伸手便要去拿却被梓纯挡下。
众人皆是不解得望着他,唯梓纯一人甚有意味得望着那镯子,又看了看泽昱:“你好福气,还不快收着。”
合一先端了酒杯笑道:“今日我做东,诸位贵人只管吃酒,我既来晚了,先自罚三杯。”说着便要饮下去,却被泽昱拦下:“若是自罚,又怎么少了我?”于是自斟满,与合一一齐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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