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笑道:“我这席可不能白入,是要交酒钱的,可如何?”
“连佑自然不能空手而来,这两坛酴醾酒不知能否抵了今儿的酒钱?”
听闻这话,合一不禁一瞥梓纯,梓纯目光却未迎上,只在一旁吃酒。
“好好好,便当是了,正好儿人也多些!热闹!”便将令的规矩与他讲了。梓纯方取了筹筒来,摇了一摇,掷出一签,上书:“淮海居士日边红杏倚云栽”背书:“既倚云而载,得此签着不必饮酒,席上卯时与子时生辰男子替饮。”
梓纯拍手笑道:“真真好签!”笑着递了酒给泽昀,泽昀接过一笑饮尽,唐连佑亦饮了一杯。
方听道:“语未成,黄鹂声涩意忙忙白居易《南湖早春》。无辞章,两两时禽噪夕阳朱淑真《初夏》泪萧郎,玉笙哀怨弄初凉苏轼《望湖楼晚景》。钟短长,疏竹残雪乱山上韩翃《褚主簿宅会毕庶子钱员外郎使君)。”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唐代刘希夷《代悲白头翁》。”
继而见她拈起一颗荔枝:“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唐代杜牧《过华清宫绝句三首·其一》。完令!”
自饮一杯。众人虽鼓掌叫好,梓纯却说:“都怪这寿星,有些穿凿了。”说着自饮了一海。
泽旻笑着饮了一小杯:“若是人人饮酒皆有梓纯这般觉悟,这世间只怕要洒脱得多!”
“这签子倒是把我肚里的虫子都要勾出来了!快些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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