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景笑着接过签筒:“合一这劳什子,我也瞧瞧。”
“说是劳什子,你可别被它难住了。”合一一仰头,瞥了他一眼。
泽景掷出一签,只见上云:“稼轩词破阵子之名作”后云:“豪情壮志,当饮酒三杯,以彰其志。”
泽景先饮了三杯酒,便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又接着说后面儿的令:“光景新,胜日寻芳泗水滨朱熹《春日》。闻悲辛,饥肠妇人抱子贫白居易《观刈麦》。忍归心,银筝夜久空难尽王维《秋夜曲》。新醅饮,晚来雨雪寒罗衾白居易《问柳十九》。”
“群芳落尽始烂熳,荣枯不与众艳随。”
又拿起一根馓子:“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知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完令”自饮一杯。
合一笑着捧了签筒到泽昱面前:“剩你了。看你能说出什么来。说得不好,才刚那十个被子,你便喝一遭吧。”
“放心,杜工部之沉郁,韦苏州之淡雅,温八叉之绮靡,李义山之隐僻。到我这儿一应俱全,说不好,你尽罚我,若说的好,便陪我三杯!”
“一言为定!”
泽昱接了签筒,使劲摇了摇,掷出一签,只见上刻:“苏东坡江城子悼亡”他正欲看背面,便被合一一把夺了来丢进签筒:“这个不好,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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