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甚是愉悦。便不停歇得说了令。但听闻:“惨愁颜,暮雨秦楼惜当年化用柳永《鹊桥仙》:“暮烟寒雨。望秦楼何处。”。酒未酣,晚暑长亭人将散岑参《六月三十日水亭送华阴王少府还县》。红翠减,潇潇暮雨霜风乱柳永《八声甘州》。行路难,将登太行雪满山李白《行路难》。”
“人面桃花,未知何处,但掩朱扉悄悄。尽日伫立无言,赢得凄凉怀抱柳永《满朝欢》。”
又夹起一块豌豆黄:“含桃豌豆喜尝新方回《病后夏初杂书近况十首其一》。完令。”自饮一杯。
泽昱笑道:“瞧瞧这个人,酒兴来了,可是要把柳永词都说了?”
“唉,我倒真有这个心,若不是柳永词写夏者少,本公子可不用岑参。你仔细些吧,待会儿说不来有你受得!”说着便取了筛盅来。
“五点”依次数到泽昀。他便掷了签,上写着:“齐己对雪”签后书:“因曰诗僧,故遵佛教五戒,不必饮酒。只令上家替饮一杯。五蕴皆空,则春花秋月之事,不经于心,不出于口,余令可尽去矣。”
梓纯望着他笑笑,自饮了一杯酒。道:“饶是你抽了好签吧!”
“这签也正合了他性子,便当是佛祖慈悲,放他一马了。”
泽昀道:“松门堆复积,埋石亦埋莎。为瑞还难得,居贫莫厌多。
听怜终夜落,吟惜一年过。谁在江楼望,漫漫堕绿波。”
念完又道:“我便自饮一杯,答谢诸位了。”饮罢,掷骰,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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