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你没关系咧!你个吴婆子!疯婆子!你才不是俺姑!”钱好儿哭喊着。
“这……这娃没咧爹咧脑袋不好使咧……俺咋不是你姑……”
“没事儿你可以滚咧!栓柱儿带上你婆娘马上滚!”钱进吼着,栓柱儿只好拉着吴婆子往外拖。
“你给俺松开!你个没骨气没用的玩意儿!你松开俺!这是俺表哥的家咧,现在俺表哥没咧,俺才是这家的主人咧……”吴婆子的声音减去渐远了。
“夫人,别动气咧!她就是条疯狗!”钱来安慰梅九仙道。
“俺不动气,俺现在就是恨得荒咧!你说俺当初咋就那么不听老爷的话,非要把这个东西留在府上?俺真是瞎咧眼咧!这明明就是一只狼,可俺这眼珠子就愣是瞧不出来,还当个好狗在府里养着!现在俺这眼珠子总算是瞧清楚咧,俺不生气,俺应该高兴不是?”两行热泪划过梅九仙的两腮。
“娘!你别怕,有俺咧!”钱好儿钻进了梅九仙的怀里。
“娘不怕!娘啥都不怕!你也不要怕!”梅九仙把脸埋在了钱好儿的头发里。
“钱老爷!钱老爷!俺的老兄咧!你咋就这么走咧啊?你也不事先通知俺一声儿咧?俺好来瞧你最后一眼咧!你这一走,俺往后的日子跟谁喝酒咧啊?”又一个粉墨登场的主儿是管一片儿,按理说管一片儿一早儿就听说了钱府出事了,只是直到等到了说钱守旺是不小心自己杀了自己的时候才肯出现在钱府罢了。
“没关系咧,俺们家老爷再阎王爷那儿已经给你摆好咧酒席咧!”钱进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怼着管一片儿道。
“你?今儿这个日子俺不跟你一般计较!”管一片儿点了点钱进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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