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好多咧!娘子那壶酒比郎中的药都管用咧。”钱守旺也把脑袋扭向了梅九仙两个人就那样对着,谁也看不清谁。
“还剩点儿底儿咧,一会儿俺给你都擦上。”
“不不不,不用咧,俺这都要好咧。”
“要好不还是没好咧吗?你要是不抹俺就把那酒都给你倒咧!”梅九仙威胁道。
“抹抹抹抹抹,俺也没说准咧不抹不是,娘子这脾气咋这急咧!”一听说要把酒到掉,钱守旺忘记了曾经的疼痛。
“抹就中!”梅九仙抿着嘴儿拨亮了油灯儿,借着光儿给钱守旺擦拭起了伤口。
钱守旺的鬼哭狼嚎再次响起。
“俺的个娘咧,还叫不叫人睡觉咧?”墩儿在床上捂住了耳朵。
“你不能小点儿声儿咧?这么大人儿咧,还这么矫情?”梅九仙嗔怪地看着钱守旺。
“不是矫情咧,是实在忍不住咧。”钱守旺一不留神又是嗷嗷了两声儿。
“好家伙儿地,他们在这儿住店,俺这大公鸡都不用早起咧。”楼下的掌柜的叨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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