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已经把眼儿睁开咧!”墩儿浑身起着鸡皮疙瘩,为了避免自己在早饭之前吐出来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了钱串儿一句。
“少爷,咱光睁开眼儿可不中咧,咱该穿衣裳起床咧!少爷要是方便的话俺可以进去给少爷更衣的!”钱串儿抱着洗脸盆子满脸荡漾着春的气息,这个表情在某个卖身为计的场所里应该很是常见。
“啥玩意儿?更衣?给俺穿衣裳?”墩儿霍地坐了起来,来钱府这么长时间,他还头一次知道府上还有这种服务!
“当然是给少爷咧!”钱串儿的脑袋一歪身段儿一扭。
“你是钱串儿?”墩儿满脸疑惑地问。
“少爷真是好记性咧,还知道俺得声音咧。”说着,钱串儿还故意笑了两声,犹如阴风穿堂而过叫人有死的心。
“你不废话咧?俺都跟你一个屋檐下住咧多久咧?俺还不知道你的声儿?是你傻还是俺傻咧?”墩儿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笑。
“当然是俺傻咧!少爷年小智聪,府上谁人不知咧?咋会是少爷傻咧!是俺傻才对。”钱串儿还真是不急不恼毕恭毕敬。
“俺的个娘咧!俺不管你傻还是谁傻,总之俺不需要你,你赶紧该干啥干啥去!”墩儿把自己窝在了被窝儿里,外面那犹如指甲划过瓷器的声音叫他浑身都极度不自在。
“俺是来给少爷更衣咧,少爷还没更衣咧俺咋能走咧。少爷的房门没锁吧?少爷不介意的话俺就进来咧。”就算钱串儿不想这么没有下限的贱下去,可一旁盯着他的钱守旺他是绝对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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